鵑城豆瓣從小就是自己至愛 希望單列豆瓣味型
故事主角:向東 中國川菜文化人 川菜美食作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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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時記憶 人間美味是鵑城鵑城豆瓣從小就在我心中留下深刻記憶。
記憶中,小時候,每年7月,海椒收獲,城鄉各小院,家家戶戶都做豆瓣,剁鮮椒,鬧熱得很。從三四歲時,我就養成一個習慣,每頓有小碟豆瓣才會吃飯,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現在。
記得上小學時,父親在外地工作,每周六才回家,周日下午又回去上班。離家,母親總是舀一大罐豆瓣,作為父親一周下飯料,就不用再在食堂買菜。因為那時窮,子女多,全家人就靠父親幾十元工資養活。
每逢發工資,是全家最喜慶的時候。周末早上,母親先把肉煮好,中午待要炒菜時,就會給我5分錢,讓我在街口醬園鋪,打3分錢鵑城豆瓣,用干荷葉包好,再打2分錢甜面醬,拿回去炒回鍋肉,那特有的微辣醬香味,簡置就是人間美味。
我一聞到鵑城豆瓣味道,常常是口水爆涌而出,這時就忍不住用手指粘上一小塊,送到嘴里解下饞。
1988年,我出國擔任英文翻譯。公司里工人多是四川人,為了解決伙食,我就跑到當地大使館,通過香港一家專門公司進口調味料。我擬的采購清單第一個就是郫縣豆瓣,從此工人吃上正宗川味,心就安了下來。 -
拍記錄片 單列一集講鵑城豆瓣1996年,是改變我后半生的重要年份。
我到了四川有線電視臺工作,編導拍攝記錄片。有一天,公司董事長過來視察工作,看到我編片子,拍的是古鎮歷史人文風情的,覺得很有味道,就讓我第二天到他辦公室。他曾在四川飲食服務公司當過總經理,又擔任過四川省烹飪協會榮譽秘書長。他建議我拍一個帶文化、帶故事的川菜片子,我一聽就來了興趣。
他馬上組織人馬,把一大幫餐飲文化學者、烹飪大師都弄到了顧問班子,決定拍一個大型片子。
以前雖有不少人拍過川菜,但很少有講故事、講文化、講歷史的,都成了教學片。
我花了三個月,查閱了大量資料,最后選了40個菜來拍。
在隨后兩年,我跑遍全川,采訪大量名廚名師,40集記錄片《中國川菜》出爐。
片子出來后引起很大轟動,堪稱“舌尖上的中國”小學版。國內先后有39家電視臺來采買,全國都在播,后來歐洲的電視臺、韓國、日本、新加坡等地電視臺也來購買,川菜聲譽大增。
這其中,就有一集專門講鵑城豆瓣的。
當時鵑城豆瓣工廠還在郫縣南門,比較陳舊,我們拍了幾天,把做豆瓣的每一道工序都拍了。拍完后,我對整個鵑城豆瓣有了全面深入了解。 -
醞釀寫書 作了8年美食主編后來,我又籌拍小吃,欲展現200個小吃風味,腳本都寫好了,卻沒拍成。
為了找一個平臺把這些故事表達出來,也為了練筆為寫書作準備,我受邀到了剛成立的《天府早報》,擔任餐飲娛樂版的主編。從此我全面介入了川菜行業,對川菜有了更深更廣了解。
2006年,我覺得寫書時機成熟了,就離開了《天府早報》,花了兩年時間整理資料。
2008年5月12日中午,我泡上一杯咖啡,正準備寫第一篇回鍋肉與郫縣豆瓣,這時地震了。
我返回我的屋子,開始靜心寫作,花了兩年時間完成了這本書。
書中40多篇文章,有一篇專門講郫縣豆瓣,“天賜川菜一味魂”,徹底理清了郫縣豆瓣來龍去脈。
書出來后反響很大,先是在臺灣在出版,叫《千滋百味話川菜》,后又在大陸出版,叫《路邊上的川菜史》。
當時,現在的四川省郫縣豆瓣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徐良,正籌建川菜文化體驗館,看到這本書很激動,就力邀我去當文化顧問。兩年后,體驗館出來了,館里大部分的文字我都參與了整理,講川菜歷史、講郫縣豆瓣的歷史演變。后來徐良董事長邀請我為郫縣寫了一本書,取名《味道郫縣》,我花了一年半寫了出來。書里最大的亮點也是郫縣豆瓣,同時展現了郫縣歷史文化、美食美味。期間我走遍了郫縣所有有名氣的館子、農家樂,采訪了郫縣所有名廚。 -
兩大期望 讓郫縣豆瓣走向全世界我認為,郫縣豆瓣現在到了最好發展時期,也是走向全球的最佳契機。
2017年,麥當勞一個小小的“四川辣醬”,就在美國引起了轟動,說明四川味道在美國多受歡迎。據說這個“四川辣醬”,就是在四川香辣醬的基礎上多加一點糖。郫縣豆瓣完全可以研發出更多元的產品,去滿足全球消費者的需求。
我有兩個愿望。一個就是希望郫縣豆瓣能夠進入西餐,把郫縣豆瓣融入到西方名菜中。比如可做豆瓣牛排、豆瓣三文魚、豆瓣大蝦,開創出更多新式菜品,滿足西方人口味。
二是希望把豆瓣味型單列出來,與川菜24個復合味型并列。以前豆瓣味型歸入在家常味里,而家常味太大,太抽象,家常味也有不用豆瓣的。豆瓣應用廣、影響大,將豆瓣味單列出來,有利于做大郫縣豆瓣產業,更好地把郫縣豆瓣推向世界。

